“解忧泉的结界可与你有关?”相里贺坐在阿兰若对面,直接问出心中疑问。
“那个啊,当年师父行至梵音谷,见我可怜,便设下结界,待我可自行修炼她老人家也羽化了”阿兰若对着相里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事出反常即为妖,便是神仙界也是如此,三十岁的上仙委实太惊人,阿兰若可不想自找麻烦,干脆虚化一个远古大能的师父,远古洪荒时代的大佬除了明面上的,羽化还是隐居谁又说得清,再说了远古洪荒时代别说大佬,就那时候的小透明活到现在也是大佬了,羽化之际给徒弟搞个大机缘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也是你的缘法!”相里贺感叹一句,看着阿兰若的眼神更多了一分怜爱。
就此阿兰若便留在了观尘宫,虽说相里贺未想暴露阿兰若的存在,只是他这观尘宫中相里阙和倾画的探子只多不少,不过半日功夫,阿兰若的存在便被报了上去,待阿兰若一觉睡醒,原本清净的观尘宫已然变的分外热闹,上君相里阙和君后携二女亲来观尘宫看望相里贺和阿兰若。
“阿兰若?”相里阙和倾画自说自话了许久,可是阿兰若站在相里贺身边,一句话不回,只是淡淡看着他们,二人这戏委实是做不下去了。
“师父羽化之前曾说,生恩已弃,便不必多想,阿兰若虽然从未接触过外人,不曾亲身感受这世间繁华,人心复杂,却不傻,一对可以将刚满月的女儿喂蛇的父母,我又怎敢怎能抱有期许。君后对我的厌恶,阿兰若感知的到,是以您无需如此勉强自己,阿兰若身为比翼鸟族,自会庇护族人,但是旁人若要利用我做些什么,那大可不必,阿兰若此生只需为自己而活,我修的逍遥道,万事皆随心随性。”阿兰若看着相里阙和倾画的眼神满是冷漠疏离,此二人于她而言只是陌生人,根本不值得她伤心愤怒,不屑于给予一个眼神。
一千零一附身之初便知阿兰若在乎的人不多,而这些人中给予她温暖的不过息泽、相里贺还有曾受她之恩的文恬,是以这三人是如今的阿兰若唯一的牵绊。
阿兰若不想与相里贺和倾画多做纠缠,只承诺以后每两日会在比翼鸟族宗学里授课,讲授师尊所教,表明自己想与兄长多相处的意愿便起身离去,如今的阿兰若在比翼鸟族本就无需去顾虑旁人感受,便是相里贺与倾画被她气的脸都变色了也只能忍着。
“哥哥这么看我做什么?是怨我扰了你观尘宫的清净?”阿兰若看相里贺一脸菜色,忍不住笑道。
“你呀,真是调皮”相里贺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阿兰若的发顶,血缘的神奇这一刻相里贺才感受到,哪怕阿兰若很强大,相里贺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上君与君后让橘诺和嫦棣也留了下来,你可愿意见一见?橘诺比你年长十岁,嫦棣今年才六岁。”观尘宫突然变成托儿所,相里贺满是无奈,相里阙和倾画见阿兰若虽对他们疏离对相里贺却很是亲近,只以为阿兰若面冷心热,如今的阿兰若只能拉拢,是以二人便第一次一致的做了这个决定,利用兄妹姐妹之情牵制阿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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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的成长除了本身的种族特性与修为是分不开的,是以阿兰若虽比橘诺年幼却与她看着一般大小,这还是阿兰若故意将自己的身体容貌定格在了十六岁的结果。
如今的阿兰若乃是整个比翼鸟族都要仰望依赖的存在,自然不会有人拿她的出身说事情,而橘诺虽然深受倾画影响,这三十年倾画却也未曾提过阿兰若,橘诺对阿兰若的感情更多是失而复得的欢喜,而才六岁的嫦棣虽说被娇惯的脾气大了些,却也还是个孩子,是以一时观尘宫中的兄妹四人生活的也甚是幸福。
阿兰若看的出来相里贺重视亲情,待橘诺和嫦棣也是十分关心的,遂不介意教导一下这姐俩,孩子的成长与父母的言传身教脱不开关系,如今橘诺和嫦棣日日相伴的是性情温和、待人以诚的相里贺还有极为护短却三观极正的阿兰若,时间一长,两个人的变化也是极为明显,原本对人生满是迷茫的橘诺也终是突破了倾画对她爱的桎梏。
于橘诺而言,相里阙是杀父仇人却也是养育疼爱她几十年的父亲,生恩养恩让她痛苦迷茫,倾画那极端、沉重的爱让橘诺更是时常觉得喘不过气来,而在观尘宫的日子,让她难得平静下来,阿兰若对待相里阙和倾画的态度终是影响到了橘诺,橘诺本也是个极为善良的性子,倾画让她夺位,可那样势必要伤害相里贺,橘诺所求从来不是那至高之位,而是一个正常的家,相里阙欠倾画,倾画要报仇,橘诺只做不知,上一辈的恩怨何苦牵扯下一辈,说到底相里阙一人的野心害了太多无辜之人。
“姐姐,你的手不疼吗?”阿兰若看着橘诺煮茶,手都被热气熏红了,终是出言阻止。
“啊?一时愣住了,那阿兰若帮姐姐涂药如何?”橘诺温柔带着些许俏皮意味的说道,脸上的沉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