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像被重新打开了音量键,南书的意识也被拉回,耳尖瞬间红得像是能立刻滴出血。
天呐。
谢则言他他他他!
他居然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怎么能这么会啊。
南书羞耻地闭上眼睛,该死,这唇角怎么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啊。
身后的谢则言倒是没了动静。
他在干什么?
南书右眼悄悄睁了条缝,只见宽阔挺拔的影子晃动,男人上前一步,手臂与她相抵,温热的吐息声喷洒在她的耳边。
“抱歉,刚才一时手快。”
谢则言唇角抿成小小的弧度,“南南,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