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又怕被人家的爹揍。
要说不弄出来吧,又好像不太解气。
毕竟当初这群人追了它好几个月呢。
它还在天上盘旋犹豫着,却看到对方主动站了出来。
好了,不用纠结了。
应辰又得瑟的盘旋了几圈,那模样,别提有多神气了,搞得好像是来替它撑腰似的。
等它神气完了,这才慢悠悠的缠回桑黎的手腕。
桑黎看着出来的三人,挑了挑眉梢,笑意温和。
“当时我渡雷劫开启的应劫结界你们都看到了吧?”
他没指望另外两个人作答,只把目光看向了云知意。
当时,这人也算是替自己说过话的,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离开。
桑黎也能看得出来,这些人当中,也就这个少主像个正人君子。
虽然他当时目睹自己被他的人用剑架脖子而没有阻拦,不过看在他为自己节约了不少时间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当然,前提是,他现在不包庇自己人。
“当时我们确实是看见了,那应劫结界也确实是清风宗的应劫结界,可是……”
桑黎双眸微眯,藏住了眼中的丝丝冷厉。
他并未言语,主动迎上云知意的目光,等着他说下去。
云知意只顿了片刻,便一脸认真的继续说道:“以你的修为,能平安无事的进出魔域,着实容易让人心生怀疑。”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以,仅凭他能平安无事的出入魔域,你们便认为他与魔族勾结,想要了他的命?”
许久不曾说话的君如珩再度开口,那凌冽的气势压得在场的其他人险些喘不过气来。
桑黎看着难受至极的众人,心情很好的挑了挑眉梢。
「不愧是我师尊,开口既是王炸,看把这宗主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云濂道确实吓得不轻,自家这傻儿子太耿直了,在这个时候居然当众质疑人家的徒弟和魔族勾结。
先不说其它,就光说实力这一块儿,自己的师尊就是最顶尖的存在了,要什么东西得不到?非得想不开去和魔族勾结?
再说了,自己的徒儿有没有入魔,他这个做师尊的难道看不出来吗?
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外人评头论足。
这不是火上浇油还顺带引火自焚嘛!
见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云濂道赶忙赔笑:“玄知长老莫气,是犬子太过于片面了,我替他向您道歉。”
“您看……他们毕竟年纪还小,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有些小摩擦也是在所难免,你我皆是长辈,小辈的事,不如让他们自己解决?”
君如珩没有回应他,只是侧目看向了桑黎。
在对方回以微笑之后,他才将威压收了些。
正当云濂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听到那人说:“既是如此,那本座找伤了我爱徒的人讨个公道,云宗主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您请便。”
云濂道可不傻,对方都给自己台阶下了,他就算是连滚带爬也得马上下去。
毕竟人家的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他要是再听不懂,他就不配做这一宗之主。
在选择保一人和保全宗的抉择里,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既然对方在这个时候主动将他们宗门摘了出去,他就该顺坡下。
为了一个谷阳而得罪一个可以灭他全宗的人,不值得。
所以他选择了旁观。
即使这个人是自己曾经的同门师弟。
他自己招惹来的祸端,就该由他自己承担。
而君如珩也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自己残忍又无情的一面。
他抬手对着谷阳的方向虚空一抓,便见对方的身上浮现出一条条火红的脉络。
随着君如珩的手指收紧,谷阳的惨叫声响彻大殿,那一条条脉络也逐渐被抽离身体。
桑黎和大殿上的一众人等看得心惊胆颤。
这他妈是生拔经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