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床上,低垂着脑袋看着手中的手机。
听到那由远及近的急切脚步声,他才抬起头转向声源处。
纪舒然焦急的模样映入眼帘,江砚白扯着唇角笑开了。
“你来了。”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几分虚弱。
“我怕我再不来,你把自己弄死。”他没好气的瞪了江砚白一眼,颇有些咬牙切齿。
江砚白看着他轻笑出声,“怎么会,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事都没做,我怎么舍得死。”
“???”
纪舒然眼睛都瞪大了些许。
什么最重要的事?
他看着江砚白,对方眼中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抿了抿唇,脚步都在不知不觉中放慢了,“你以前不这样。”
“你不喜欢?”
“倒也不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逐渐展现出更真实的一面,但那终究也是你呀,哪有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道理。”
纪舒然的话让江砚白久久回不过神,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纪舒然的一举一动。
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蹲下,把医疗箱放在脚边后打开,从里面取出酒精拧开,然后再拉过他受伤的手,一下子把酒精淋到他的手上。
“……”真疼。
这猛的一下,直接给他拉回神,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纪舒然绝对是故意的。
但他心里感觉甜丝丝的,反而高兴得笑了起来,就是脸上的笑容因为疼痛有点扭曲。
纪舒然这生气的表现,可不就是在乎自己么!
还有他刚刚说情话的样子,简直让他爱到了心坎儿里!
恨不能马上做点什么!
“阿纪,我想亲你。”忍了这么多天,他都快憋疯了。
纪舒然低着头,帮他认真的处理着伤口。
比起一开始的粗暴,他现在擦拭伤口周围血迹的动作温柔得多。
听到江砚白的话,他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确切的说,是翻了个白眼,只是江砚白的位置高一些,看不太出来。
也或许看出来了,他不愿意承认。
“阿纪……”
纪舒然低头不理。
“然哥……”
纪舒然依旧不理。
“宝贝~”
“?”
纪舒然瞬间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向他时,盛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江砚白狡黠一笑,倾身下去,把脸凑到纪舒然近前。
两人距离近到只要其中一方张嘴说话就能亲上。
那纪舒然能吃这亏?他一个高大威猛的大男人还能被一个小崽子给唬到了?
他抬起一只手就掐住江砚白的下巴,把他带了过来。
在江砚白的怔愣中,两人唇瓣触碰在一起,纪舒然毫不犹豫,直接撬开他的齿关闯了进去。
被抢了主动权的江砚白愣了片刻,眨巴了两下水润的眼睛,随后闭上了眼开始迎合。
他也不恼,心底反而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希望以后,纪舒然还能这么主动。
位置不会因为称呼改变
纪舒然极有分寸,深吻没多久就推开了意犹未尽的江砚白。
他还想着要给江砚白处理伤口呢。
江砚白却不乐意得很,幽怨的盯着纪舒然的发旋看了好久。
等纪舒然终于帮他把手包扎好,他迫不及待的就把人拉了起来,随后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脑袋在他的肚子上蹭了蹭。
纪舒然低下头,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想要揉两把,却在抬手间看见手上沾染的血,犹豫了一瞬,又把手放下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他,“身上还有其他伤没有?”
其实他从进来看到江砚白的时候就观察过了,他除了手伤了之外,身上其他地方连血都没沾染丝毫。
但他也不能光凭表面断定,所以还是问一问的好。
江砚白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后又似乎想起些事来,遂仰起了头问道:“你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