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忆当年不来点酒啊?”蔡一恒偏头,“你没开车吧?”
陶若智立刻从没门的隔壁搬来一箱啤酒:“大牛哥家几步路啊,开车也没事,走回去呗。”
郁森瞪他:“抽你啊。”
“随便抽。”陶若智把脸凑过来,“抽完我三十天不洗脸,给我老婆摸。”
蔡一恒满脸参与不进来的惊悚感:“你们这什么癖好!”
“你不懂追星的人。”陶若智嘿嘿笑,“我不知道你俩今天来,我老婆在外面忙两个小时了,我得换她一会儿。”
今晚是蔡一恒约郁森出来吃烧烤,怕他年后走太早,没时间聚。
郁森本来拒绝了,后面又改口同意。
蔡一恒吃了颗花生米:“什么追星?”
陶若智没听清:“吃的做好一恒你出来端啊,你们先喝,我过会儿来。”
“为什么要我端?”蔡一恒不爽地说,“怎么回事啊弱智,你不是有两个临时工吗?老同学来了就这个待遇?”
陶若智瞅了他一眼:“你是真弱智吧,他们看着三木怎么办?”
蔡一恒感觉莫名其妙:“看着就看着了呗。”
陶若智摆摆手,给了一个“我跟你没得说”的眼神,掀开帘子出去了。
这其实就是陶若智自己家的老房子,一楼的两个门面稍微装修了下,做成了烧烤店,二三楼家里人住。
郁森和蔡一恒现在就在二楼,其它客人不会上来,郁森也就摘掉了口罩。
楼下的客人非常多,房子隔音不是特别好,能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偶尔聊嗨了的男客人还要拍桌子大吼一声。
蔡一恒说:“就他这小店,一天能赚一两万。”
郁森吃惊地捉了一把花生米:“小镇上有这么多人吗?”
“可别小看咱镇的消费力。”蔡一恒说,“老陶是第一个搞烧烤店的,后面不少人模仿,基本都倒闭了,就他家味道最好。”
郁森笑了笑:“那我等会儿多吃点。”
“当然,我说的是过年期间啊。”蔡一恒补充道,“平时肯定赚不到这么多,不过也能上四位数,他家烧烤单价比外面高。”
地方小不代表物价低,加上物资采购没城里那么方便,价格反而贵一点,居民也愿意买单,毕竟走两步就能吃上。
“这顿你请啊。”郁森说。
“我不请。”蔡一恒立刻说,“直接吃霸王餐不就行了,等会儿直接从后面溜。”
郁森笑了起来,喝了一杯啤酒。
蔡一恒不满他一个人喝,立刻又给他倒满。碰杯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将酒水一饮而尽后掏出手机:“我跟你说,就是土松!”
郁森一愣。
蔡一恒给他看了一张照片:“今天回去后,我特地翻了下q|q空间,当时果然存了照片。”
时隔多年,照片的像素已经很差了,不过小狗崽的模样很完整,圆滚滚的小米色,耷着耳朵、嘴巴也不会张……还真有点像小牛崽子。
“你看,耳背上的白毛都一个位置。”蔡一恒说,“缘分呐缘分。”
郁森盯着照片:“给我发一份。”
“行,你拿回去给你朋友看看,保准他也觉得像。”蔡一恒点开他的聊天框,“诶,你这朋友是高中那会儿的那个吗?”
蔡一恒说的辛昕然。
郁森说:“不是。”
蔡一恒瞄了他一眼:“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郁森看着他,“怎么?”
蔡一恒说:“我一直不太喜欢那小子。”
郁森意外:“你和他碰过面啊?”
“你这什么记性,有一次我去找你玩,中饭在你学校对面那家特好吃的牛肉面馆里,他非跟着你,还要跟你坐一边儿,又是涮碗又是捞辣油……”蔡一恒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跟你女朋友似的。”
郁森:“……”
蔡一恒说:“我不是说女朋友就得做这些,就他的态度很奇怪知道吧,每次你qq空间发动态,他都要跟一句酸不拉几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