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护着我吗?”终于聊到了她最在意的一件事,林初穗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哈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没有等到沉砚的回答,反而是又被摁着塞进去了一颗葡萄。
“演都演不像。”
沉砚得知她是处,暴怒的那部分情绪已经慢慢消散,探索真心的好奇又被慢慢勾起。他188的身高,配上放在娱乐圈也不输顶流的浓颜系长相,如果不是有这种显赫的家世阻碍,他的人生怕不是会被那些爱恋颜值的迷妹填满。
只是他从小目睹了温馨家庭的溃散,母亲被那个三儿气的自杀,那之后沉砚对一切主动扑上来的骚货都恨之入骨。而他的老父亲,也在和三旅游的时候意外身亡,一切的压力都在两年前瞬间压在他身上,还好裴颂的哥哥裴岩在国外顶尖大学给他找了最好的管理团队,才没让他沉家的产业被那些叔伯们瓜分干净。
随着大环境的产业转型,沉砚和裴岩合作的新公司飞快的抓住了风口,借着沉砚舅舅方面的势,一举上市,超过了老沉的江山。只是这些,对于崇凛的学生来说,绝大部分接触不到。
大家只知道,不要招惹裴颂他们一拨人,更不要在背后议论沉砚,他不喜欢被其他人提及。
所以,盛琦连肖想都没有想过他,只好把目光放在了相对来说算是贫民的江旭身上。
盛琦一直刻意贬低林初穗,但是她在内心深处也承认,这个贱货真是有本事,连陆安然想破脑袋都没办到的事,居然被她这种穷鬼给办到了。
真是该死。
被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林初穗,正躲在卫生间,哭着捂着小穴。
“我再给你一分钟,要么我进去把你抓出来,给你拴好狗链子,把你骚逼用葡萄撑烂。”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要么你自己滚出来,跪在我叫脚边,主动讨好,我绝不说第二遍。”
林初穗被他连着塞葡萄的动作吓坏,她一颗也吃不消,更何况他一次性连着塞三颗,逼肉连带着小腹都被冰的麻木,她察觉沉砚又去拿了一颗葡萄,慌不择路的从桌子上跳下来,七拐八拐的躲进了一个卫生间里。
“那不放葡萄了好不好。”她真的怕,下面已经开始疼了,想要拿手抠出来,却不知道能不能伸进去用力,她捂着小穴,希望能唤醒他的可怜之心。
“你配讨价还价吗?”沉砚对她的态度大为不满,这个蠢狗还是没认识清楚自己的位置。
“30秒”
“20秒”
不等他继续倒计时,赤身裸体的林初穗就主动打开门,走了出来。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之前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和班里的人有过太多太多交谈,一些八卦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耳朵里,有很多想要接近沉砚的女生,都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赶出了学校。
不乏很多有钱有势的,对这些,大部分男生觉得是因为沉砚对女生本来就没兴趣。女生们流传最多的传言是因为陆安然把那些敢靠近沉砚的女的都结果了,毕竟陆家也有崇凛将近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惹恼了沉砚,下场绝对不会比惹恼了盛琦好到哪里去。
“怎么出来了?”他看起来很不满意,修长的手指夹着一颗带着壳的荔枝,一脸阴沉的看她。
“害怕。”林初穗已经说不出来更多的话了,她真的害怕。身体面对这种高压环境率先打开僵直模式。
她从小生活在没有爸爸的家庭,贫穷土地孕育的美貌只会变成灾难,她从小被男生们捉弄,偶尔反抗造成冲突,老师也只会各打五十大板。
妈妈身体不好,请假来学校挨训,就会被扣工资,所以本性安静寡言的林初穗更是把自己活成了隐藏人。
她不善于和人交流,更不善于处理冲突,所以她的默不作声,在找上门来的盛琦看来就是挑衅。任由她气的跳脚,始作俑者总是低眉顺眼的写自己的卷子。
于是,一个再三欺压,一个再三忍让,崇凛建校以来,时间最久,程度最深的霸凌就此演变。
林初穗怕到一定程度就不敢反抗,几乎已经刻在骨子里,成了肌肉记忆,面对沉砚,面对一脸这事没完的沉砚,她连当缩头乌龟都不敢。老老实实的开门把自己送了出来。
“本来我打算再塞两个葡萄,现在,这件事可没那么好解决了哦。”
他大拇指把冰的梆硬,带着白霜的荔枝,弹起来,又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