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外面陡然下起大雨,老爷子匆忙收衣服。
老太太坐在屋檐下,不紧不慢地把剩余的手工活收起来。
安呈见状,跑出去帮忙。
雨势很急,短短几分钟地面上就积了层水,老太太怕水太多淹了狗窝,特意把大黄牵进屋里。
这场雨下到夜里,晚上雨势变小,老太太怕再下大,干脆让大黄睡在屋里。
安呈一个人上楼,在窗前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他观望许久,点开池巍的号码:你没有走吗?
池巍:我不打扰你,你别赶我走。
安呈没再回复。
半夜雨停下,外面起了阵风,凌晨天快亮时又下起小雨。
池巍说不打扰,这几天就真的没再上门,池烬也是真的走了,很听安呈的话。
国庆假期眨眼间过去,安呈没能买到返校的车票,开学前一天,池巍问他买到车票没,他如实道来。
“我买了两张晚上的机票,”池巍声线沉稳,“我去接你?”
安呈答应了。
池巍下午开车来到安家, 老太太和老爷子出门了,家里就剩安呈一个人,他收拾好行李下楼, 见池巍正在院子里逗狗。
大黄摇着尾巴对池巍笑,眼睛直勾勾盯着池巍手里的食物。
安呈拉着行李箱走过去。
池巍把食物喂给大黄,转过身来看他, “又瘦了。”
他们这些天没见面,安呈腰瘦了一圈,穿着池巍之前买给他的衣服稍微有点宽松。他拿回来的行李箱里全是池巍买给他的衣服,最近几天穿的也是这些衣服。
“没有瘦多少。”安呈这两天按时吃饭,不像刚开始那样吃不下东西。
池巍伸出手, 见他没躲,揉了揉他的脑袋, 随后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走吧。”
安呈静静跟在后头。
刚走出大门, 一辆车迎面开来,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池烬开车门下来,见他们站在一起,黑眸微眯。
安呈讶然, “你不是走了吗?”
“我怕你买不到票,想过来带你回去。”池烬下颌绷紧,怕安呈不和他走。
安呈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游动,看了眼手机时间,“你们买的票是几点?”
“九点。”
“九点半。”
他们同时开口。
池烬按捺住激动,看安呈的眼神散发着惊人的光亮。
安呈转头看池巍一眼。
池巍笑了下, “没事,你和他走吧。”
安呈:“机票钱我会补给你, 我……”
池巍:“是我擅自做主给你买的,你不用补。”
“是啊,我们擅自做决定的事由我们自己承担责任,你不用想那么多。”池烬难得附议,主要是他也怕安呈和他说这些话。
安呈自知说不过他们,默默跟着池烬上车,他打开车窗,看着自己和池巍的距离越来越远,心里涌现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池烬见他一直在看后视镜,压下心底的醋意,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和他说话,“你还没吃东西吧。”
安呈:“包里有我奶奶中午烙的饼,还软着。”
池烬抿嘴,把后面要一起吃饭的话咽下去。
车开了三个多小时抵达机场,池烬把车停在车位上,联系人过来把车开回a市。
夜色渐深,安呈在飞机上眯了会儿,到a市时便没那么困了。
他想去安啸那里住一晚,池烬知道他退宿的事,没答应,带他去了自己那里。
安呈并不想去,后来被池烬几句话劝好了。
再次来到熟悉的别墅,他浑身不自在,之前就是在这里,他醉得意识不清,在不知情的情况和池烬……
后来池烬像没事人一样和他相处。
安呈耳根通红,脸跟着臊得慌。
池烬放下行李箱,“怎么了?”
安呈小声说了句话。
池烬没有听清,低头凑到他跟前,“什么?”
安呈嘴唇微张,“我们刚认识那晚,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