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意外,这已经是两人第三次在客卧一起睡觉了。
如果不是日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黎清估计能睡一整天。
毕竟昨晚真的累懵了。
周霁屿清浅的呼吸洒在她脖颈间,像一阵暖风时不时吹过。
黎清听到房间门口已经有毛球在小声叫,没一会儿,像是猫狗又在追逐大战,急促的跳动声和奔跑声,隔着安静的门板,听得格外真切。
黎清本想转个身,但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周霁屿就会无意识的把她抓的更紧。
黎清实在是受不了,拉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但他很快又搭了回来。
但黎清已经转过身面对他,她睁着水灵灵的鹿眼,看他好一会儿都没醒。
她就大胆的去碰他的脸颊,眼睛,睫毛,再往下到他高挺的鼻子。
指尖刚碰到他唇上时,忽然被人捏住,黎清眼睫微微抬起来一些,对上周霁屿刚刚挣开的惺忪睡眼。
即使是第一眼,都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睛带着笑意。
黎清却挣开他的手,周霁屿也不在意,就这么来抱她。
黎清挣扎的要起来,周霁屿直接把她锁在自己之间。
“周霁屿,你是无赖吗?”
黎清刚说完话,就发现被他难以忽视。
她发现一个更离谱的事情,她的嗓子怎么了?
她能理解刚睡醒的人声音是带着哑的,但她这已经哑的像昨晚哭了一晚上一样
一想到这,黎清用手肘往后撞他,周霁屿却照单全收,反而把她锁得更紧,他的声音格外低哑,“还早,中午再起?”
黎清:“谁跟你中午起?”
“大混蛋,大骗子。”
她想起来了,昨晚
他跟她说,她喝醉那次两个人已经那个了,可是明明根本没有,她就说嘛,不然她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霁屿把她抵在自己怀里,黎清手脚都没法动弹。
他贴着她的脸,“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我没说我们做过了,都是你自己发散思维,我最多就是在旁边引导你越想越乱。”
黎清瞪他,“”
虽然自己确实找不到他明确说过两个人做了,但他也没否认。
“帮凶跟主谋同罪。”
周霁屿看着她涨红的脸,扯出一个笑,“好啊,我们同罪,一起无期好了。”
黎清:“谁跟你同罪,别拉我下水。”
黎清直接咬在他小臂上,周霁屿这才配合的松开了些,黎清一离开他的怀抱,就迅速的下床。
她发现自己没有鞋,直接绕到周霁屿那边,只是还没走两步,就感觉腿/根有些酸酸的疼。
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去爬山了。
黎清忍着酸疼,走到他那边把鞋子穿上,他的拖鞋是黑色的还很大,黎清穿上显得自己的脚都很小,走路起来很不方便,她索性不穿了,直接赤脚走在地上。
周霁屿拉了拉她的手腕,“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
黎清一听,立刻叛逆地直接赤脚踩在地板上。
果然一开门,就看到猫狗在客厅追逐。
主要还是毛球在追小山芋,黎清喊了声它们的名字,小山芋立刻往她这边跑。
有黎清撑腰,小山芋也不跑了。
毛球也停住脚步,走到黎清跟前的时候还像是在撒娇似的喵喵叫。
黎清一手撸猫,一手撸狗,又认真看着毛球,“毛球不可以欺负妹妹哦,妹妹是让着你,要是真跟你打起来,你要被揍哭。”
毛球还表现的委屈,小山芋表情单纯的看着黎清,吐着舌头。
它还摇着尾巴走到毛球旁边,往它身边贴了贴。
黎清把小山芋抱在怀里,贴了贴脸颊,“我们家小山芋真是好狗。”
黎清刚说完,周霁屿就跟着出来了,高大地阴影把她周围的光线都挡住。
周霁屿懒散地靠在门框边,低头看着她们三人。
黎清现在看到周霁屿很不爽,她松开小山芋,直接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
周霁屿在外面敲了敲门,黎清在厕所里,虽然马桶和洗漱台间中间是分开的,但黎清假装没听到。
周霁屿又敲了两声,黎清还是保持沉默。
以为他已经走了,谁知道他直接推开门进来。
黎清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在他走进来时,说:“你礼貌吗?”
周霁屿:“不礼貌,怎么了?”
黎清:“”
现在他也跟着不要脸了是吧?
黎清咬着牙,没说什么,她拿纸巾擦干,却发现上面有昨晚一样的透明液,脸颊顿时红透。
她从厕所出来时,周霁屿已经帮她把牙膏挤好了。
黎清一顿,看到他手腕处还有自己咬的没有消掉的牙印,心虚地接过。
黎清站在洗漱台一边按动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