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掉落在地。
几秒之后,他又将她带进去,关上房门。
他吻得很重,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他的手垫在她的后脑,没有磕到。
黎冉没有推开他,她的手垂在身侧,由放松,转为攥紧他的衬衫。
察觉到腰上柔软的触感,靳言不再满足于此,放开她的同时,俯下身,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放在玄关柜上,再次准确无误地吻上去。
这次,她低头,他仰头。
靳言抵开她的唇齿,汲取她口中的氧气。
强势中带着些温柔。
吻得动情,黎冉全身瘫软,需要借力,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感觉黎冉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靳言才终于放开她,与她额头相抵,扯了下唇,窃喜:“冉冉,你不诚实。”
黎冉眼神略微涣散,发出一个音节:“嗯?”
靳言往后退了半步,平视她的眼睛:“如果你仍坚持过去的自己,刚刚不会让我吻你。我追了你这么久,你理都不理我一下,今天晚上,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黎冉眼底已经恢复清明,手却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放下来,“怎么,你委屈了吗?”
“不委屈,比起你之前承受的,我现在承受的才哪到哪。”
靳言抬手,将她有些许凌乱的头发捋顺,“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今天晚上没有主动亲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拿正眼看我,还想让我追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一辈子?”
黎冉不语,只是一味摇头。
靳言笑了笑:“摇头是什么意思?”
黎冉应道:“拒绝回答。”
靳言没有追问,问题的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认真起来,说:“冉冉,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会说的人,在我看来,做比说要重要得多。但我发现,有些事只做不说,是会出大问题的。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算全新的靳言吧,起码也是个八成新。你还愿意再了解他一次吗?”
黎冉被他的“八成新”逗笑,“八成新的靳言是什么样子?”
“大概是更有趣,更懂得尊重与珍惜,更明白如何处理一段关系,更知道怎么爱一个人,怎么爱自己。”
“那剩下两成陈旧的部分呢?”
“还是爱你的样子。”
黎冉晃了晃头,将散落的碎发甩在身后,看着他的眼睛说:“小词春假,我们郊游回来那个晚上,她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她说,任何一段关系的结束,都不只是一个人的问题。这句话我是承认的。”
伴随着她的言论,靳言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晚上。
但他想起的,是关于求婚和婚礼。
“冉冉,不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这本身跟你没什么关系。”
靳言问:“我想知道,在那段婚姻里,我欠你的东西,还能补吗?”
黎冉歪着头:“比如?”
“求婚,婚礼。”
沉默片刻,黎冉低语:“我目前还没有再结婚的打算,跟你也一样。”
靳言顿了顿,不给她压力,朝她凑近一点,玩笑说:“行,那这辈子我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