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怖入侵就更近一分。
炭治郎低吼一声,用日轮刀支撑着身体,强行站了起来。他现在无法见到[炭治郎]不能把这具身体和命运中活下来的机会给他,但是他至少要做到杀死上六。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如同火烧,但他强迫自己进入全集中呼吸的状态,不顾脑海中依旧翻腾的剧痛和庞杂信息。
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但必须参与战斗,必须由他亲手给予上弦之六最后一击,这样才能完成这个命运节点,才能为[炭治郎]、为这个脆弱的世界,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另一边,无限城中。
猗窝座按照[炭治郎]的吩咐,让鸣女拒绝为妓夫太郎和堕姬打开无限城的大门。
“猗窝座阁下,这样是否不太合适呢?” 一个轻快又带着几分不满的嗓音响起,童磨摇着他那柄金扇,笑吟吟地出现“那对兄妹,好歹也是我亲自引荐的孩子呢。”
“鬼王大人有令你想违抗?”猗窝座懒得和他争辩。
“哎呀呀,好可怕的表情。” 童磨用扇子掩嘴轻笑,眼中却毫无笑意,“我只是觉得,那位大人最近似乎很虚弱呢,而且黑死牟阁下好像也不在,或许,我们可以稍微灵活一点?给我个面子嘛猗座窝阁下,我可是专心帮你追杀炎柱呢,你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吗?”
话音未落,童磨手中的扇子已然挥出,莲叶状的冰晶与瞬间弥漫开来。猗窝座毫不退让,破坏杀脚式的踢击轰向童磨。
两位上弦之鬼,直接在开战,就像之前多次冲突一样。只是现在既没有鬼王也没有上弦一约束。
猗窝座毕竟是奉鬼王之命,战意坚决,且早有准备,一拳击碎了童磨大半个肩膀。
但童磨也并未死拼,他修复着伤口,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好吧好吧,既然猗窝座阁下如此坚持,那我亲自去接我的孩子们回来,总可以吧?我可是很念旧情的呢。”
猗窝座刚要阻止,但童磨的身影已然消失,他早就暗中沟通了鸣女。
然而,看着童磨消失的地方,猗窝座心情愉悦,嘴角勾得逞的弧度。
“中计了。” 他轻快的笑了,他终于阴了童磨一把。鬼王大人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童磨的心思,被算得明明白白。
当童磨从无限城的通道踏出,意欲前往花街拯救他上六兄妹时
迎接他的,却并非预料中混乱的花街战场,而是一片被提前清场、布满了紫藤花气息的封闭区域,以及早已等候在此的两道身影。
特制的、浸润了浓缩紫藤花毒的铁笼从天而降,瞬间框住了童磨所在的位置。
“好久不见了呢,上弦之二。” 胡蝶忍的声音轻柔如昔,甚至带着她惯常的温柔笑意,但手中的日轮刀却已出鞘,刀尖稳稳指向笼中的童磨“这次,可不会再让你逃掉了哦。”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身影如鬼魅般掠出,不是为了斩杀,而是为了将刀尖上那专门为童磨研制的剧毒注入童磨体内。
毒素入体,童磨那永远不变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感到力量的运转出现了凝滞。他看向胡蝶忍,又看向她身后那位摆开花之呼吸起手式的栗花落香奈乎。
“真是令人感动的重逢啊。” 童磨的笑容加深,却更显冰冷,“不过,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我可是很强的哦。”
胡蝶忍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她给香奈乎一个充满信任与鼓励的眼神。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现在,她要确保炼狱杏寿郎在领域内的“假死”戏码没有意外。
胡蝶忍悄然退场,领域内,姐姐胡蝶香奈惠的灵魂温柔地拥抱着她,旁边是安然无恙、正朝她竖起大拇指的炼狱杏寿郎。
“看来,[炭治郎]并没有欺骗我们。” 胡蝶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她摸了摸袖中那张[锖兔]交给她的的符咒,暂时用不到了。关于对[炭治郎]计划的最后一点疑虑和防备,也可以放下了。
[锖兔]私下给了几位柱符咒作为最后保险,但此事未告知[义勇],并非不信任,而是爱会让人盲目,可能会影响判断。